累得颠三倒四,正在苏州城郊甪直打下几行字。
20人5车的小型车队,从北京一路经由济南,在京沪高速上飞速前行。一路杀往苏南。
生平第一次使用专业的手台,就闹了笑话,硬把主驾说的超收听做超车,结果被头车上的领队郑重警告:“某些同志注意,不要脱离组织,我们是一个团队,要有组织纪律性。”
第一日开车大家都很规矩,虽然半天时间就到达济南,但一个个累得都倒下就睡。第一次到济南,正赶上大修,漫天尘土。大路口堵了整整十分钟,叔叔伯伯们开始抱怨,闻名全国的济南交警这当口上哪里去了?
第二日开车800公里京沪高速到周庄,开了整整一天,各种积压的情绪就爆发出来。尽管车身都贴了醒目的标志,但是很快谁也认不清前面的车是哪个了,各路飞车党纷纷以漂移,180迈右侧超车,大白天打双闪大灯,在左右都是载货大车的情况下加速前进等诡异情况出位。主驾们一边暗中骂娘,一边要被兴致勃勃的副驾们埋汰。后座的乘客哭笑不得,一路昏睡,时不时被断断续续的手台声吵醒。
到了苏州段,车队的诡异已经到了神出鬼没的境界,4车的主副驾摇下车窗冲我们大喊,慢点儿,一边嗖一下,超到我们前面去了,我到现在还没理清这逻辑关系。前后镜看不到古人和来者,各自拉开了500米远,已经没有跟车的意义了。交通台一个墨镜帅哥连后灯都不打,在苏州城区段夜晚的高速上,一分钟超了5辆车。不过,一路上也没少笑,北京媒体这帮人,都是侃神下凡,骂骂咧咧打打闹闹亲亲热热地终于到了周庄。
我在2车,主驾是一个老帅哥,正是我喜欢的长相,气质和修养。这一路赏心悦目,我想起香港小王子。他们长得很像。
周庄的夜晚,我和老大在古街上迷路,第二天早晨起来晨拍,再次迷路……迷失周庄,我想起自己的前世今生。小小白和三脚架记录下了这一刻,其实我很菜。虽然我一路拍的很欢,几个叔叔伯伯一亮家伙我就立马小宇宙寂寞了,他们一个镜头的价钱能抵我的两个。
旅游记者属于腐败型记者,车队里的小年轻们大多走了大半个全国,而成功型的叔叔伯伯们则是满世界乱转。有一个户外探险的姐姐,今天在美国西部自驾,明天到乞力马扎罗爬山,还是个拍片高手,我用极度爱慕的眼神一路追随她。
昨天到达周庄的时候,一个消费者报的哥们突然说了一句,记者过处,寸草不生。这让我有点怅然,比起官员和商人,这一路和他们打交道我觉得爽多了,但是依然觉得在不同世界。他们在酒桌上喝得那叫一欢,K歌房唱得叫一HIGH。我则继续装我的温柔孙子,心说老子不拿身体玩儿。每晚加班已经催得老了。
现在是1点22,我还要处理两张图片,明天可以见到小朱阿培还有越人了。很期待,为此我放弃了甪直和静思园的参观采风。可我很高兴。
南京见云霞。大可11月上海国际旅交会再见。在进入江苏的途中,我打了10个电话,给老朋友们,给这块故地,然后狠狠思念了一把当年的爱情。他还好吗?但是心动的感觉已经淡忘。
我心里反复想的,是另一个人。抱着这份思念,我在华东大地上飞驰,他不知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