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21日,专业展最后一天,展厅里格外的冷。
终于明白小光为什么一直不放弃,和海外局的负责人交流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。最喜欢夏威夷和芝加哥的两个老美,迷人的蓝眼睛和友善的微笑,修养从肢体语言,谈吐和眼神中非常自然地流露出来。
两天一个人独自撑下来,从早上不断地说话,水也顾不上喝,即使头疼得快要崩溃,始终强迫自己保持微笑,小小的采访台是我的阵地,我做得并不算好,但至少没有丢掉职业化的气场与尊严。
同行说,你很敬业,领导说,你不错,同事说,你很棒。我淡淡笑一下,自己对自己从来没满意过,不过毕竟坚持到了最后。
穿行于世界各地的展厅里,摄影图片是第一个抓住我心的东西。思考了这份工作的意义很久,只有这一点是毋庸置疑对我有用的。我想起设计师,一年没有见过他,他大概又在飞来飞去的。这是他熟悉的环境,也是他们一手打造的环境,我们都是为他人做嫁的专业人士,渐渐成为这个商业世界职业化的一环。
世界是在你的心里吗,心要有多大,才能看淡一切,怎样活都如同新生儿一样充满热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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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年没回过上海,这座城市的浪漫时尚气息依然。见了三拨同学,大大解了相思之情。不过这趟回来,对上海的印象打了很多折扣。
来的第一天晚上就被卖小吃的女人莫名其妙地狠狠骂一顿,我忍了,生平从不和女人吵架。第二天上了公交车,售票员明知道车不到我们报的站名,非等到我们上了车投了币关了车门,才开口告诉我们坐错了,并硬逼着我们下一站立刻下车。在南京路上和大叔拦出租车,大叔拦到了三辆,几乎都在快要碰到车门之前,被对面马路飞奔来的男人或女人生生抢走。憨厚的河北汉子大叔只得停下来等下一辆。
在淮海路上问路,停下来客气回答的都不是南方口音,路人往往很冷淡,出租车司机也很不耐烦,我是道地南方人,四年前每年都来上海四次以上,这次也对上海快忍受不了了。
大可20号那天出了地铁站,亲眼看见在“距会场300米”指示牌的“300米”前面,有一个用修正液添加过了的“1”,摩的司机施施然对提着包出站的人们说:“还有1300米呢,打车吧。”
昨天结束了下午的采访,和老大拉着器材拦车回酒店,遇见一个老外摇下车窗问我们会不会说英文,据说他的酒店离这里只有5分钟路程,但是司机就是不肯拉。我本想劝老外下车走路算了,可是一看,他拉着很大的箱子。于是我劝司机帮人家忙,那个肥头大耳却形容猥琐的上海男人说自己要回家,死活不拉。
老外伸出五个指头,对司机和我们强调:“五分钟。”当时老大一下听岔了,听成了50元,前一秒钟还牛逼烘烘的司机立刻一踩油门就要带老外走,我们一想不对,赶紧奔上前又拦住司机,我对老外说:“他(司机)要更多钱才肯走。(起步价是11元,50元可以穿越大半个上海了)。”老外说:“我已经给了他很多钱。”我说:“你已经给了他(司机)多少钱?”
我正在问着,老大对司机说:“他(老外)是说只要五分钟路程,没说给你50元。”司机丫的一踩刹车又停了,操,这厮现在又不急着回家了。 老外继续伸出五个指头说:“5分钟”。因为都是5字当头,司机以为是50元,油门一踩,把我和老大撇下,闪了。
等我们回过神来,郁闷了好久, 那个SB司机果然是想敲老外竹竿儿,我们当时真应该把老外拉下车的,要么就带他一段儿。一会儿下车,两个人该打起来了。人家老外对中国印象该有多糟糕啊,搞不好还以为我和老大是托儿,和司机一起讹钱的,真郁闷了。
想起北京的的哥,北京的人,在的时候有很多抱怨,抱怨北京的气候,交通,生活节奏,抱怨人们满嘴跑火车办事儿不靠谱,可是北京真的比这里温暖得多,那些风尘仆仆灰头土脸的人们比这里有人情味的多。两座城市的消费和物价水平都差不多,上海的市容水准和城市化程度还比北京要高,但它实在过于物质和冷淡了。
夜上海的景致与老同学的脸是那么温暖,它们会慢慢被这座城市的冷漠淹没么?
